真崎大魔王の部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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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BBC Sherlock】Dr. John H. Watson -4

 

Sherlock抱著他的小提琴坐在單人沙發上,修長的手指在琴弦上輕輕撥弄著,毫無章法的音階從指縫中彈跳出。

如此持續了似乎有段時間,著實磨人耳膜。

「為什麼反悔了,醫生?」躍動音階驟停,Sherlock單手平放在弦上,雙眸炯炯盯著對面的人,問道。

聞言,John抬眼看了對方一眼,彷若鎮定地喝著咖啡,然,握提著咖啡杯耳的手卻是輕顫了一下。

「我不懂你在問什麼?」John將咖啡杯放回桌面,順手翻過一頁報紙,阻擋那灼人地視線。

「醫生,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,當一個人準備說謊或想否認一件真實事件時,百分之五十的人,第一句話說得就是:『不懂對方的問題。』;然後,百分是四十的人會以茫然的目光回答『什麼』來帶過話題;接著,百分之五的人會否認他並無反悔,最後百分之四的人則是直接承認,而醫生你是屬於第一類人或第二類人。」Sherlock閉著眼,手指突然又快速地滑過琴弦,若是仔細聆聽,會發現原本跳亂的音符竟是組成了一連串似是而非地音律,聽著不再是扎人耳疼了。

「不是還有那百分之一嗎?」連珠的話語,砸得John有些暈頭轉向。

「相信我,醫生。你絕不會是那百分之一的。」Sherlock笑。放下小提琴,起身緩步走向John。

「為什麼?」聽見Sherlock對他的分析,John卻是不死心地想為自已反駁一下。

Sherlock將John手中的報紙抽離,俯視著他的雙眼。這舉動讓John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記「鐺」的脆音,兩人毫無預警地開始了眼神角力。

感覺時間似乎過了許久,John卻是先敗陣下來,眼神不自然地避開了Sherlock緊迫灼人的視線。

「醫生,你動搖了。」Sherlock如是說。然後低頭湊近John的耳邊輕吹了一口氣,好心的給予答案,「那是犯罪者,John。」

John霍地站起,火速地推開了Sherlock的靠近。彷彿知道醫生在介意著什麼,Sherlock倒是順從地如同乖寶寶般地後退了一大步,雙手略微上揚,示意著醫生冷靜。

兩人從開始就過份曖昧的距離,讓John頗有些無所適從。他覺得Sherlock的行為舉止大多時候總是帶著惡質趣味,這總讓他難以捉摸Sherlock想表達的意思,或是Sherlock想藉此試探著什麼?

瞄了一眼桌上的咖啡杯,John想他是不是錯過了一個可以報復的機會?

「醫生,我向你道歉,所以請收回你即將付諸行動的想法。另外,做為賠禮,我將負責今天的晚餐準備。」

聽到Sherlock的話,John的眉角微微挑動,不置可否。

「絕不使用我正在實驗中的相關器具。」Sherlock向John補了一句保證,雙眼連眨了兩下,然後直視著他,保持緘默。

雖然Sherlock可以掌握到百分之八十的確定答案,但卻仍有百分之二十的突發狀況須取決於醫生不願正面回應的真實。

不確定因素的可能性比例仍舊太高,所以,Sherlock直接放棄了醫生的答案。

最終,John在Sherlock的持續注目中妥協了。再度避開了Sherlock的眼神,點頭答應,「好吧,我會期待。」

最初的問題,兩人倒是默契地同時選擇遺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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