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崎大魔王の部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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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人.南野影、南野澪、洛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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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家教】忌妒

配對:迪諾x雲雀恭彌

總字數:2829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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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來練手感用的~老實說從沒寫過這兩人…
一直無法抓到他們的個性(死)
因為答應了阿基說好要寫篇DH的插花稿給他,才趕緊抓他們練筆…
果然寫同人是一件很難的事…而且我的恭彌好弱啊(抖)
其實,這篇不是DH文…!!
如果被殘到眼睛,我絕不會承認是我害的!!

所以,請把它當作是自創文看好了……嗚~~我想我還是乖乖去寫自創好了(淚)

 

櫻花時令,一夜清冷。

月光穿透過櫻花間隙落灑而下,將窗影以及窗前的人影拉得極長,映照在屋中的牆面。

刻間,孤獨之意湧現。

兀自一人獨坐在窗前,雲雀半瞇著眼享受晚風的吹拂,聽著風吹過時,櫻花颯颯;爾後,片片飛落。

在不知第幾個年頭的現在,他,仍是討厭著人群;所以,離群索居。

只是,今晚似乎有不識趣之人來打擾。

 

 

規律地敲擊聲從紙門上傳來,沒有任何的回應,雲雀只是維持著相同的坐姿眺望窗外。

三聲響畢,門後來人已告知他所該傳達的訊息──加百羅涅送來了邀請函。

「燒了它。」

話語,在來人聲止的同時,已被簡單而清晰下達了指示,沒有絲毫的猶豫。

彷彿早已知道邀請函最終下場,來人沒有稍做停留,轉身消失於紙門後。

之後,一絲極細微的嘆息聲逸出。

不同於漸遠的腳步聲,是紙門被拉開時的生澀。

「恭彌,你都是這麼的對待它嗎?」

口吻中帶著眷寵,加百羅涅家族首領──跳馬.迪諾,從門後緩步走進房裡。

在見識到窗邊的人兒如此對待他所送來的邀請函,心中不由感到一絲落寞。好似恭彌要人燒了邀請函,就像是要人殺了他般地讓人感到難受。

不過,事實也相去不遠了吧。

站起了身,雲雀轉身看著許久未見的迪諾,僅一笑以歡迎他的到來,卻在過後,以雷霆萬鈞之勢,揮擊出精良過的拐子,鍊繩如雲般變幻莫測的速度,直襲前方迪諾的咽喉要害。

同時,身形飄忽向前,在確定能一擊必殺了這名加百羅涅家族首領的瞬間,拐鍊卻不受控制的從迪諾咽喉邊擦過,釘入紙門,失了重心。

瞬間,一股熟悉的感覺縈繞全身。

眼中只見迪諾的笑臉在眼前放大,然後,他如同等待丈夫許久的怨婦般,身子直直撲進迪諾懷中。

不知不覺中受伏於人的認知,讓雲雀當場臉色遽變,腦中微一流轉便已經明白了熟悉感由何而來。

「別生氣吶……恭彌……」

看著恭彌的黑瞳中閃著極度的憤怒,迪諾顯然有些慌的連忙摟緊他,輕聲的安撫之語急急在恭彌的耳鬢解釋著。

「夏馬爾!」眼眸透著狠戾,雲雀不去理會對方的解釋。

看著迪諾點頭,他繼續自問著。

「門開之時,我發動攻擊的瞬間……哼!空氣。只有在那時,血液循環加速之刻,你才有辦法成功。因為唯有你,我才會在攻擊你時還留有一絲婉轉的餘地不去提防,而你卻……利用著我這一點!」

難得的,看見恭彌的情緒起伏如此之大,迪諾心中雖有些懊悔讓恭彌回想起他的失敗,但更多的卻是高興的念頭。

「恭彌你在近幾年來,是愈來愈難對付了呀。」

親了親恭彌的臉頰,迪諾似有些賴皮的說著。

「這是褒,還是貶。」

睨眼看著迪諾開始不安份的手,雲雀卻感到身體在發熱,體內似有股熱流迅速竄上。

「嗯……是什麼?!」

身體的逐漸失控的感覺,讓雲雀有些不適應,就連說話,彷彿都變得不是他。

「『曼陀羅花.Datura L.』有毒,此花浸酒治風、少頃昏昏如醉。」

沒有回答恭彌的疑問,迪諾只是莫名奇妙的脫口出了一句繞舌的話。

「『莨菪.Hyoscyamus L.』又名天仙子,有毒,子服之,今人狂浪放宕,故名。」

邊說著,迪諾邊握著恭彌虛軟的手,指腹摩搓著掌心,以指頭去感覺著恭彌掌肉上,久持拐子所形成的軟繭。

「想說什麼……嗯哼……你……」

雲雀看著迪諾像在對待珍品般,一一親吻著他的手指,然後含入口中。口腔中濕熱感,猶如電流般,從指尖透過神經迅速傳遞到大腦,輕吟聲差點抑制不住;至此,雲雀總算明白了迪諾到底想說什麼。

「我特地去了一趟中國,在那裡發現了兩種植物,恭彌不覺得很適合我們嗎?」

迪諾吻了吻恭彌脖頸,笑著說著。

「所以,你才消失那麼久嗎?」質問顯然不符合雲雀的個性。

所以,在簡單的陳述後,雲雀奪回了雙手的控制權,反被動為主動,強行壓下迪諾的頭,湊唇吻上。

不留縫隙的口舌交纏,略帶惡意的唇齒相囓,兩人呼吸漸合,身形滾倒,安靜的屋中,只存在著兩人濕吻交戰之聲。

沒過多久,在藥效的影響下,雲雀首先敗陣下來,心有不干的在唇舌分開之際,狠咬了迪諾一口。

吃痛感讓迪諾微皺起了眉,但也好笑地看著一臉不願服輸的恭彌,心中滿是愛憐。

「恭彌想不想知道我邀請函中的內容嗎?」

迪諾輕柔地邊吻著恭彌略微紅腫的唇,邊鬆解著他身上的和服腰帶。

「加百羅涅家族的邀請,我沒有參加的必要。」

「如果說不是家族的事情呢?」

「那,更沒必要!」

「恭彌……你真是讓我頭痛吶……」

「唔……」

兩人曖昧的問答著,在迪諾聽見恭彌那讓人生氣的回應後,唇舌再次欺進恭彌的口中,恣意侵凌,堵住那沒一口好話的嘴。

片刻後,迪諾再度不死心的開問詢問。

「恭彌,你真的不想知道內容嗎?」

手下動作沒停,迪諾舌尖不斷挑動著恭彌的乳頭,再而親含,或又沿著邊緣畫圈,一手則在恭彌的分身處磨搓著。

「……呃!」

逐漸被挑起慾火,雲雀習慣性的將呻吟聲扼在喉中。

「唔……恭彌真不可愛,是我不夠努力嗎?」

「……你……廢話真多!」

雲雀怒瞪著在他身上努力不懈的迪諾,開口。

「那……恭彌,想知道我為什麼找夏馬爾嗎?」

迪諾抬起恭彌的腳,搭在肩上,欺身咬吻著他的耳朵說著,指頭卻開始探入後穴擴張抽搓。

「……」

憶起在不覺中被下藥這件事,雲雀便是滿肚子火,手下毫不留情地揪緊迪諾的頭髮,明示他的忿怒。

「痛著呢……恭彌……呵……」

知道他的不滿,迪諾只是臉帶笑意,繼續往下說。

「因為……我也想看看你無力反抗的模樣……」

話語未歇,迪諾的面孔突然地變得肅殺。

「不過,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,知道恭彌總記恨著許多年前受伏於那人之下的屈辱感,這點讓我很不高興啊!」

一口氣說完,迪諾未待恭彌的後穴擴張完全,便強行挺進,直穿而入。

「嘶……」

被貫穿撕裂的巨痛感,讓雲雀忍不住深吸了口氣,然後,眼淚被迪諾這個舉動之後,抽出再狠狠地挺進更深處時,逼出眼眶。

雲雀嘶聲嘶氣的吐出了這句話,原本心裡的憤怒卻在看見迪諾滿臉妒意時,慢慢瓦解。

「恭彌,我是個小氣的人,所以,我決不容許骸一直存在你的心中……」

迪諾低頭吻著恭彌眼角的淚水,放緩了抽進速度,讓恭彌可以盡快適應他。

「十代首領也存在我心中……」

「那不同!」

「隨你。好了,快點做,不然就滾!」

「恭彌,我這次來是想邀請你一同賞櫻的,可惜,你將我的邀請函燒了……」

「閉嘴!快做,不然滾!」

「恭彌……恭彌……」

「滾-」

無情而清亮的聲音,在雲雀尚不及開口前,從遠處傳來,卻停止於迪諾的頭頂上;同時地,也讓漸入激情中的兩人動作靜止。

然後,長串的無奈歎息聲以及低柔且略帶著寵溺的笑聲一同揚起。

「呵……說的真好。」

伸手壓下迪諾的後腦,雲雀輕輕吻著此刻亂入的雲豆。

「這,也讓我很忌妒!」不甘被冷落,迪諾右手抬起雲雀的膝肘,便是強勁的側進,一次次地頂在了雲雀那早已熟稔的敏感處上。

終於,迪諾激烈的侵入性舉動,成功的揮攆走了亂事是雲豆,也拉回毫不專心的雲雀,讓雲雀的注意力只集中在他身上。

「嗯哈……你、想被咬殺嗎!」

鳳眼沾染著情慾,雲雀只是習慣性地吐出這句話。

然後,他看著迪諾臉總在聽見了這句話後,笑開。

不帶任何殺意的「咬殺」一語,在這刻裡,顯得調情。

不再深思迪諾的想法,雲雀一口重咬上迪諾的頸項,舔嘗著鮮血沁出皮膚時所帶著的鐵銹味──他們彼此所熟悉的。

之後,總是不意外地在高潮襲來時聽見──意之所願──聲音,極其眷戀地落印在心上。

THE 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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